西甲复赛究竟谁说了算?谁的话病毒也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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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近,西甲组织方已经公布日程表和越来越细的复工指南;说远,政府卫生部门一句话就能全面叫停。最坏的状况是比赛明年见,后果是大家都完蛋。

从过去2个月积累的一系列数字看,西甲做最好的准备,做最坏的打算,是完全有必要的。

根据官方统计,西班牙在这场疫情中死亡的人数已超过27500人。到了5月17日,日死亡人数才刚刚降到100以下。

然而西班牙人已经等不了恢复“正常生活”了。海滩、公园和乡下的度假房在召唤,但大多数有聚集传染隐患的活动仍被限制。所以在安抚国民情绪方面,就要突显足球的重要意义。

西班牙政府预告5月25日开始,部分地区将可以进入降级“第2阶段”,并特别强调职业联赛球队可以进行团队合练——复赛无疑又向前迈进一大步。

因为之前2周,球员只能单独触球,跑跑步。除了能在训练基地与熟人远远打个招呼,训练内容和在家里没两样。

西班牙职业足球联盟主席特瓦斯迫不及待地对外公布复赛计划的更多细节:一周七天都有比赛,赛程最紧张时球队要隔72小时打2场比赛,尽可能创造条件包机出行,包下住宿地等。

将比赛充分打散是出于两方面考虑——一是避开白天高温时段,西班牙大部分地区夏天高温都能达到35摄氏度甚至更高;二来也能照顾到东亚观众的观赛体验。

特瓦斯希望将复赛日期定在6月12日,这样既可以保证各俱乐部获得足够的训练恢复时间,又能安排相对宽松的赛程,到7月底完赛。时间弹性有限,再晚也不能推过7月。

特瓦斯对时间管理是有信心的,但并不是所有因素都在控制下。或者说,在他掌控之下的部分其实很有限。

最根本的就是病毒。西班牙职业联赛复训之前对全体参与者进行过一次核酸和抗体的全面测试,总共42支球队超过1000名球员中只有5人结果呈阳性,另有160人查出抗体。这样的感染率比预想中要好,但依然不让人踏实。

几周前,西甲埃瓦尔队将帅发表公开信,抵制复训复赛。他们强调作为普通人有权为自己和家人的身体健康着想,有害怕的权力。而球员的态度得到俱乐部的声援。

同时,西乙加迪斯队后卫法利宣称:“疫苗问世之前,我绝不复赛。工资我也不要了。”

然而无论埃瓦尔还是法利,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训练场——不能奢求这些体育界精英比普通人对病毒和疫情有更理性的认识。驱使他们回去工作的,除了金钱和责任感,还有残酷的职场竞争。

职业联盟一早通知各参赛队:拒绝参赛的判负、轮空、降级。至于疫情期间不肯回到球场的球员,很有可能就此告别职业圈子。

在卫生部门许可的前提下,西甲复赛合理合法。而在疫情最困难的时期,职业联盟已经开始筹划复赛计划。

特瓦斯许诺提高给足协和体育局的分成来换取官方的支持,而面对未来4年上亿欧元的资金扶持,体育局愿意充当代表与卫生部沟通,并得到了相当积极的回应。

从制度来看,病毒是归政府卫生部门“直管”的,只要这一层点头,各级单位就可照章办事。但实际上,谁的话病毒都不会听。虽然职业联盟针对聚集传播制定了隔离和密集检测等等一套详细规则,从参与者出门到完赛都安排妥帖,但终究管不到球员家里。

这不是大赛式的集训制度,把大家都关进训练基地直到赛事结束,而是像平日一样各回各家。至于家人在此期间是否有传染风险,谁也不敢打包票。

更不要说,不可能每个人都自觉待在家里,到时间就睡觉——偷偷跑去夜店或私人派对,是完全可以想象到的状况。

这状况下,只要复赛后几周内出现一例球员阳性,引起的人心波动远比病毒本身造成的冲击要厉害。到时候出现集体罢赛,或是卫生部门直接叫停联赛,都是合情合理的。

因此包括特瓦斯在内的欧洲其他联赛当家人,都紧盯着德国的状况和处理手段,以便参考。

最坏的状况,如果西甲不能完赛,那样的后果无人能够想象,也没办法承担。可能有不止一家平日看上去稳稳当当的球队申请破产保护,整个职业联赛系统无以为继,连带整个体育生态圈一起垮掉。

西甲不是随便什么一项说取消就能取消的联赛,它占西班牙全年GDP的1.5%,提供了数十万相关就业岗位。西甲垮不起。

即便以空场为前提,西甲勉强完赛,也将面临近半的损失。作为各俱乐部的总代理,特瓦斯几乎请求各俱乐部理性且周密地制定未来计划:全面降薪、避免转会投入、多动员青训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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